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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智能体正在改变支付方式。谁来决定我们如何付款？

> 万事达卡、Visa 和其他金融科技公司正在构建智能体支付。围绕同意、信贷和追索的选择，可能重塑谁来掌控一笔购买。

By BIG CHANGE Editorial

Published: 2026-09-22T02:37:34.661Z
Updated: 2026-09-22T02:37:34.661Z
Canonical: https://bigchange.ai/blog/ai-agent-payments-mastercard-visa-credit-card

![A payment card and blank purchase order sit on a track beside an adjustable mechanical stop with an orange knob.](https://bigchange.ai/api/media/file/payment-authority-hero-v1.png)
AI-generated conceptual illustration by BIG CHANGE. Delegating a purchase still requires a boundary around payment authority. The intact card, order and adjustable stop are a conceptual illustration, not a depiction of a specific product.

Alchemy 最近发布的智能体支付公告，揭示了金融业的发展方向。9 月 17 日，Alchemy 表示，其 AgentCard 产品将集成万事达卡 Agent Pay，把智能体身份工具和稳定币钱包与一次性银行卡凭证结合起来。一家与区块链基础设施相关的公司，正借助成熟的银行卡网络，帮助软件在线购买商品。Alchemy 称 AgentCard 已可使用，但描述万事达卡支持时，既有已实现的能力，也有面向未来的表述。该公告并未证明所有持卡人或发卡机构都能使用。[Alchemy 的公告](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alchemy-unlocks-ai-agent-purchases-anywhere-mastercard-is-accepted-online-via-agentcard-302882149.html)

这项进展让 AI 智能体支付的讨论比“塑料卡将消失”的预测更有意思。软件可以选择卖家、比较融资方案并发起交易。提供这类软件的一方，可能影响收入流向以及人们使用哪些金融产品。

我们在 BIG CHANGE 的看法是，委托支付决策应与委托支出一样受到审视。系统可能买对了商品、也没有超过获批价格，却选择了昂贵的融资方式。系统也可能通过比较那些手动查看起来很麻烦的条件，为买家省下大量精力。两种结果都有可能。规则的质量和推荐背后的激励，将有助于决定哪种结果占上风。

这是我们关于智能体与资金的三篇系列文章中的第一篇。下一篇探讨[稳定币、银行存款以及支付货币的选择](https://bigchange.ai/blog/ai-agent-payments-stablecoins-bank-deposits)。第三篇将继续探讨[代币化资产如何进入企业资金管理和抵押品领域](https://bigchange.ai/blog/ai-agents-tokenized-assets-treasury-collateral)。

## 这段视频引出了一个有用的区别

在一场[9 月 3 日发布的 a16z 对谈](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3pegsM5drk)中，主持人 Erik Torenberg 与 Alex Rampell 和 Affirm 首席执行官 Max Levchin 讨论了支付的发展历程和下一代交互界面。与品味驱动的购物相比，Levchin 对委托支付更为乐观。Rampell 则认为，当买家已经确定具体商品，只想寻找卖家和支付条件时，机会就会出现。他们在对谈结尾也承认，交付、信誉和退货等问题会妨碍单纯按价格优化。[从 52:44 开始观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3pegsM5drk&t=3164s)。

更早的 Affirm 讨论提供了背景：公司创始人回忆并判断，公司如何从减少结账摩擦，转向提供会影响购买决策、并建立长期客户关系的融资方案。这些是利益相关者的回忆和观点，并非 AI 将取得何种成效的独立量化证据。a16z 的说明还披露，其自身及关联方可能投资对谈中讨论的公司。

这个区别对产品设计很有启发。喜欢自己挑选相机的人，仍可能希望软件在确定型号后，帮忙比较运费、保修范围和还款条件。另一个客户则可能把日常补货完全交给智能体处理。仅用一个名为“自主购物”的权限设置，无法妥善满足这些不同偏好。

## 万事达卡正在连接购买流程中的多个环节

万事达卡于[2025 年 4 月推出 Agent Pay](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5/april/mastercard-unveils-agent-pay-pioneering-agentic-payments-technology-to-power-commerce-in-the-age-of-ai.html)。该计划整合了已注册的智能体、代币化支付凭证和消费者控制机制。拟议的保护措施包括识别由智能体发起的交易，并支持争议处理。银行卡代币是替代支付凭证，不是加密货币或代币化投资。

实际吸引力在于衔接。已经连接发卡机构与商户的支付系统，可以为软件发起购买提供部分所需机制。但这不会自动解决智能体是否正确理解了客户指令。万事达卡和 Google 于 2026 年 3 月通过[可验证意图](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stories/2026/verifiable-intent.html)应对这个独立问题：建立一份密码学记录，把授权与智能体随后执行的操作联系起来。3 月公告称，之后将把该技术整合到 Agent Pay；万事达卡 9 月关于商户的公告则称 Agent Pay 已使用这项技术。

9 月 9 日，万事达卡推出了[Agent Connect，并扩展 Agent Suite for Merchants](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6/september/mastercard-gives-merchants-a-simpler-way-to-build--connect-and-s.html)。该服务涵盖商户商品信息、购物车详情和交易连接。商户可以选择接入哪些 AI 体验，同时保留定价和履约规则。公告称服务从美国开始，并介绍参与公司的计划；未来功能仍取决于可用情况。公告还称交易可以使用任何网络的凭证，而 Agent Pay 可为万事达卡交易提供额外功能。

这一先后顺序很重要：支付凭证有助于执行购买，而商户连接有助于确保智能体购买的是当前条款下仍有库存的商品。两者都不能让人忽略另一个环节。即使购买经过身份验证，买到的商品却已无货，仍然是客户服务问题。

## Visa、美国运通和支付处理商各自在解决不同问题

Visa 的[Trusted Agent Protocol（可信智能体协议）](https://developer.visa.com/capabilities/trusted-agent-protocol/docs)通过签名请求帮助商户识别获批智能体。零售商通常有充分理由不信任自动化流量。身份识别可以帮助其区分获准代为购买的智能体和未知机器人，而无需把所有自动请求都当作真实顾客。

Visa 的[Intelligent Commerce Connect 公告](https://usa.visa.com/about-visa/newsroom/press-releases.releaseId.22276.html)于 2026 年 4 月 8 日发布，通过一次集成提供支付发起、代币化、身份验证和支出控制。公告称该服务支持 Visa 和其他网络、不同的代币保险库，以及多种智能体商务协议。公告发布时，服务仍在与选定合作伙伴试点。这些证据支持其集成策略，但不能证明如今所有人都能使用。公告还称交易可使用任何网络的凭证，而 Agent Pay 可为万事达卡交易提供额外能力。

美国运通对责任问题的说明格外明确。其[Agentic Commerce Experiences 开发者工具包](https://www.americanexpress.com/en-us/company/agentic-commerce/)将账户启用、意图信息和支付凭证分开。页面称这些规范自 4 月 14 日起可用，而智能体注册和购物车上下文规范仍在开发中。拟议中的 Agent Purchase Protection（智能体购买保障），将为符合条件的已注册智能体在美国运通收到经过验证的购买意图时出现的错误提供保障。页面仍将该保障描述为未来方案。所列条件包括符合资格的美国银行卡、尽可能先尝试退货，以及提交申请供审核；“最好”之类主观指令可能不符合资格。

这份说明的好处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设计问题。“买一把好椅子”比明确指定型号、最高总价和送达期限更容易引起分歧。保障政策必须决定如何处理这种差异。读者应评估自己实际可用的条款，而不能把醒目的标题当成一概适用的保证。

[PayPal 的 Agent Ready 文档](https://developer.paypal.com/agent-ready/overview/)于 6 月 10 日更新，介绍了 Braintree 对 OpenAI 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智能体商务协议，ACP）和 Google 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通用商务协议，UCP）的支持路径。[Adyen Agentic](https://www.adyen.com/press-and-media/adyen-agentic)于 6 月 16 日宣布推出，提供模块化 API，旨在帮助企业接入多种对话式商务渠道。公告称，美国企业商户可有限使用，之后计划扩大范围。对于希望通过现有支付处理合作关系拓展服务，而非为每个助手单独建设支付系统的商户，这些方案很重要。

## 这些协议并不能互换使用

这些缩写可能让市场显得比实际更加标准化。它们代表不同类型的协同机制，功能有重叠，但采用要求各不相同。

- Google 的[Agent Payments Protocol（智能体支付协议，AP2）](https://cloud.google.com/blog/products/ai-machine-learning/announcing-agents-to-payments-ap2-protocol)使用签名授权，将用户指令、购物车和支付连接起来。它区分用户在场时的批准，与预先设定范围的委托。其设计涵盖多种支付方式。
- 由 OpenAI 和 Stripe 开发的[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智能体商务协议，ACP）](https://stripe.com/blog/10-lessons)定义了买家、智能体和卖家之间基于 API 的结账交互，帮助各方传递交易信息。
- Google 的[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通用商务协议，UCP）](https://blog.google/products-and-platforms/products/shopping/ucp-updates/)涵盖购物车、商品目录查询和身份关联等商务功能。零售商可以选择实现哪些功能；各处支持的能力不一定相同。
- Visa 的 Trusted Agent Protocol 关注智能体识别以及发送给商户的签名信息。万事达卡的 Verifiable Intent 关注用户授权和实际执行操作的证据。

一个实现可能需要同时使用其中多种机制。识别出智能体，并不能证明它选对了商品。购物车完整，并不能证明客户授权了融资。指令经过签名，也不能证明商户已经发货。

Stripe 对其[早期部署情况的介绍](https://stripe.com/blog/10-lessons)强调了商品目录格式不一致、库存信息实时性等难题。这些观察为“结账毫无摩擦”的演示提供了有益的补充。即使模型已经能出色地浏览网站，零售集成工作仍在继续。

对商户而言，一个合理且具体的互操作性测试是：同一订单、商品款式、价格和权限能否在系统交接过程中保持一致？之后能否对账和退款？共同术语只是开展这项测试的起点。

![A purchase order leads to a payment card under a magnifying glass beside a stop, then to a receipt, joined by rightward arrows.](/api/media/file/order-permission-receipt-inline-v2.png)

## 融资可能变成在后台作出的决策

设想一位客户批准购买一台价值 900 美元的家电。其助手找到一个现金报价、一项银行卡奖励和一个分期付款方案。月供最低的方案，总成本可能最高。奖励可能抵不过利息。促销利率可能要求在某个特定日期前还清款项。

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对[促销融资的解释](https://www.consumerfinance.gov/archive/blog/how-understand-special-promotional-financing-offers-credit-cards/)区分了零利息促销和递延利息方案；若未能在促销期内还清余额，后者可能触发可追溯至前一时期的利息。这是美国的消费者教育说明，并非对每种产品或每个国家规则的描述。这个区别说明，智能体需要了解实际条款，不能只看营销标签。

对这个假设中的买家而言，“尽量少花钱”还不够明确。它是指总成本最低、今天应付金额最少、避免新增借款，还是确保特定账户保留可用余额？这些目标可能互相冲突。一个有用的助手应在选择承担金融义务之前，把冲突说明白。

我们建议采用一种分权限设计，把购买商品与开立或选择信贷分开。客户可以允许在预算内使用现有支付工具，但在申请贷款、开通循环扣费或大幅改变还款条款时，必须重新作出决定。这是设计建议，并非声称目前所有产品都提供这些控制。

商业利益冲突也值得审视。助手可能由客户、商户、贷款方或多个参与方共同付费。商户合理地希望提高转化率，买家则希望减少支出。读者有权知道是谁的目标影响了商品排序。能够清楚解释这一点的金融机构，比只泛泛承诺“个性化”的机构更有说服力。

## 权限边界必须经得住混乱的订单

设想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允许智能体在月度耗材预算内，从获批供应商处订购特定型号的打印机墨盒。乍看指令很简单，但供应商可能推荐组合装、运费可能让总价超限，或者请求超时后智能体可能无法判断第一笔订单是否成功。

我们会通过以下流程评估这个系统：

1. 记录获准购买的商品、供应商条件、总成本及权限有效期。替代商品和循环购买应作为单独选项。
2. 付款前，根据上述条件检查最终购物车，包括税费、配送费和任何已变更的条款。
3. 在支付或执行系统中强制实施限额。与真实拒绝一笔交易相比，仅在模型对话中提醒它遵守限制，是更弱的控制。
4. 重试时保留同一个订单编号，以便先调查结果不明的响应，再决定是否创建另一笔订单。
5. 向客户提供易于理解的收据，以及可实际使用的取消、退货或订单争议处理渠道。

这是一套拟议的评估流程，并非 BIG CHANGE 已执行测试的报告。它刻意包含了普通的运营故障。即使系统能处理恶意指令，却意外地重复订购三次同一批耗材，它仍然辜负了客户。

委托权限的范围，与支出上限同样重要。即使购买金额低于限额，也可能把地址透露给不该收到信息的商户，或开通不需要的订阅。明确权限可以减少歧义，却无法让每种判断都变成机械操作。

## 乐观前景相当可观

设计良好的支付智能体可以减少认真比较所需的时间。小企业或许能更稳定地将日常采购与订单、发票对账。客户可以继续掌握重要选择，同时把重复填写表格和按条件检查的工作交出去。

现有网络为采用新界面提供了一条可行路径，因为商户无需放弃熟悉的支付关系就能进行尝试。协议和通用集成也可以减少重复劳动。即使客户仍自行挑选大多数商品，这样的结果也有价值。

机会并不限于购物车。购买短时计算能力或单次数据查询的软件，会带来不同的定价和授权要求。万事达卡[Agent Pay for Machines 公告](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6/june/mastercard-launches-agent-pay-for-machines.html)于 6 月 10 日发布，明确涵盖银行卡和稳定币。我们将在系列第二篇中探讨二者的交集，因为资金形式会改变结算和追索选择。

## 悲观前景关乎激励机制与错误累积

减少摩擦可以让正确决策更容易执行，也可能让错误决策更容易重复。每笔授权单独看或许都不大，但在多个助手和服务之间累积起来就可能很可观，尤其是在每个系统只能看到自身额度的情况下。

控制智能体候选列表的机构，可能对商户产生巨大影响。卖家可能面临付费购买曝光或迎合助手首选商业安排的压力。这是值得调查的风险，并不是在指称已引用的服务商已经这样运作。有效保障措施可以包括解释排序依据、披露商业激励，以及为商户保留真正的选择权。

最广泛的风险是，权限的技术证据可能变得难以由个人质疑。审计记录可以显示签署了什么，但仍无法解决客户当时理解了什么的争议。款项转移后，补救流程仍必须让资金所有者看得懂。

因此，行业进展需要比公布合作伙伴数量更严格的衡量标准。我们希望看到：退货和异常发生后，购买仍能妥善完成；计入手续费和融资后的客户总成本；错误解决所需时间；以及明确标注涉及市场、符合条件的用户和交易类型的数据。商户还需要证据，证明集成和支持成本之外确实带来了增量价值。

万事达卡、Visa、美国运通、支付处理商和智能体开发商，各自掌握着部分证据。如果能公开介绍一项真实部署，包括一次失败交易以及由谁解决问题，将比又一次市场规模预测更能帮助读者准确判断变化。

## Sources

- [a16z：《为什么 AI 智能体或许终于能重塑信用卡》](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3pegsM5drk) — 视频于 2026 年 9 月 3 日上传。我们审阅了这场与 Max Levchin 和 Alex Rampell 的 59 分钟对谈的完整字幕。创始人的回忆和观点；a16z 披露了可能进行的投资。录制日期尚未确认。
- [Alchemy：AgentCard 与万事达卡 Agent Pay](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alchemy-unlocks-ai-agent-purchases-anywhere-mastercard-is-accepted-online-via-agentcard-302882149.html) — 2026 年 9 月 17 日。Alchemy 自行发布并经 PR Newswire 分发的公告。介绍银行卡凭证、稳定币钱包和控制机制。公告称 AgentCard 已可用；集成能力的描述同时涉及当前和计划中的功能，并未证明所有人都符合资格。
- [万事达卡：Agent Pay 发布公告](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5/april/mastercard-unveils-agent-pay-pioneering-agentic-payments-technology-to-power-commerce-in-the-age-of-ai.html) — 2025 年 4 月 29 日。最初的计划公告涵盖已注册智能体、支付代币、消费者控制和争议处理。它说明了产品设计和宣布的合作，并非安全性或采用情况的量化证据。
- [万事达卡：Verifiable Intent](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stories/2026/verifiable-intent.html) — 2026 年 3 月 5 日。万事达卡对其与 Google 共同开发的授权记录所作的说明。当时接入 Agent Pay 仍是计划；万事达卡 9 月的商户公告称该技术已投入使用。
- [万事达卡：Agent Connect 与 Agent Suite for Merchants](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6/september/mastercard-gives-merchants-a-simpler-way-to-build--connect-and-s.html) — 2026 年 9 月 9 日。关于商户商品目录、购物车及支付连接的公告，服务从美国开始。参与公司的计划和未来功能不应理解为已普遍部署。
- [Visa：Trusted Agent Protocol 文档](https://developer.visa.com/capabilities/trusted-agent-protocol/docs) — 在线文档，访问于 2026 年 9 月 22 日。介绍获批智能体的签名请求和识别机制。智能体身份验证并不能证明商品质量、交付情况或融资是否合适。
- [Visa：Intelligent Commerce Connect](https://usa.visa.com/about-visa/newsroom/press-releases.releaseId.22276.html) — 2026 年 4 月 8 日。与特定网络和协议无关的集成公告，涵盖支付发起和控制。所述发布阶段为选定合作伙伴试点，并不能证明目前已广泛开放。
- [美国运通：Agentic Commerce Experiences](https://www.americanexpress.com/en-us/company/agentic-commerce/) — 在线页面，核查于 2026 年 9 月 22 日。页面区分了已开放和仍在开发的规范。拟议中的 Agent Purchase Protection 仍面向未来且附有条件；资格和除外情形见页面脚注。
- [PayPal：Agent Ready 概览](https://developer.paypal.com/agent-ready/overview/) — 更新于 2026 年 6 月 10 日。开发者文档区分了 Braintree 对 ACP 委托代币的集成路径，以及 UCP 对接 Google Pay 的路径。平台支持并不意味着每个商户都已启用。
- [Adyen：推出 Agentic](https://www.adyen.com/press-and-media/adyen-agentic) — 2026 年 6 月 16 日。介绍信息流、购物车和支付 API。初期仅面向美国企业商户有限开放；计划逐步扩大范围。相关收益属于供应商主张。
- [Google Cloud：Agent Payments Protocol](https://cloud.google.com/blog/products/ai-machine-learning/announcing-agents-to-payments-ap2-protocol) — 2025 年 9 月 16 日。关于已签名意图和购物车授权的主要说明，涵盖用户在场和委托购物。介绍协议设计和示例，并不规定普遍适用的责任规则，也未提供采用情况的量化数据。
- [Stripe：早期智能体商务的经验教训](https://stripe.com/blog/10-lessons) — 2026 年 3 月 12 日。运营方对 ACP、商品目录集成和库存问题的介绍，可提供有价值的生产观察，但并未声称 BIG CHANGE 复现过这些部署，也未称这些例子代表整个市场。
- [Google：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 更新](https://blog.google/products-and-platforms/products/shopping/ucp-updates/) — 2026 年 3 月 19 日。介绍可选的购物车、商品目录和身份关联功能。协议能力与 Google 自有界面的上线进展是两回事，采用者也可以支持不同功能。
- [CFPB：零利息与递延利息促销](https://www.consumerfinance.gov/archive/blog/how-understand-special-promotional-financing-offers-credit-cards/) — 2017 年 6 月 8 日，美国存档的消费者教育指南。解释假设示例中使用的融资区别。它不是当前产品定价，也不代表各司法管辖区的法律。
- [万事达卡：Agent Pay for Machines](https://www.mastercard.com/us/en/news-and-trends/press/2026/june/mastercard-launches-agent-pay-for-machines.html) — 2026 年 6 月 10 日。涵盖银行卡和稳定币的机器支付公告，为本系列第二篇提供衔接；但并未证明总成本更低或已普遍投入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