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人工智能生成的概念图；并未描绘法案签署或真实的员工事件。

加州新出台的职场法律涉及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的三种不同用途。受涵盖的裁员通知及某些监控工具相关规则预计于2027年1月1日生效；规范自动纪律处分和解雇决定的法律于2027年7月1日实施。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于9月30日宣布签署了多项职场法案。他在摘要中将这些法案归为防范人工智能和监控的保护措施。已颁布的法案文本规定了三项不同规则：一项规范通过自动化决策系统作出的特定决定；一项在现有大规模裁员通知中增加技术信息；另一项限制人工智能监控的特定用途。

重大变化

  • 变化内容： 加州现在对自动纪律处分和解雇设置单独的核查要求，在原本就必须发出的大规模裁员通知中增加技术细节，并限制在工作场所推断情绪和收集神经数据。每项规则都有各自的适用条件。（SB 947、SB 951和AB 1883）
  • 为何重要： 主要依据自动化系统作出的决定影响员工时，员工可以了解系统使用了哪些个人数据，并就该决定联系相关人员。就业发展部发布的公开摘要将列出受涵盖的员工流失通知中注明的自动化情况。既有的 Cal/WARN 门槛使其他失业情况不会进入该记录。
  • 后续关注： SB 951和AB 1883预计于2027年1月1日生效；SB 947于7月1日实施。该部门必须公布通知摘要，并在2028年1月1日前提交有关人工智能和招聘实践的报告。任何工作场所决定、通知或工具是否适用新规则，取决于相关法律规定的触发条件。

自动纪律处分和解雇决定必须由人员核实

SB 947对自动化决策系统的定义足够广泛，包括基于机器学习、统计建模、数据分析或人工智能的计算流程；这类流程生成评分、分类或建议，并用于对个人产生重大影响的决定。垃圾邮件过滤器、防病毒软件、计算器和数据库等工具不在范围内。该决定规则针对纪律处分和解雇，而非招聘或管理中人工智能的所有用途。

根据《劳动法》第1522条，雇主不得仅依靠此类系统作出上述任一决定。如果雇主主要依据系统输出，就必须由人员使用该输出背后的数据或其他相关佐证信息核实决定。法律列举的可能来源包括主管评估、人事档案、工作成果、同事评议和证人访谈。如果系统输出无法核实，或审查者认为其不准确、不完整或具有误导性，雇主不得将其用于该决定。

在主要依靠系统的情况下，雇主传达决定时必须另行向受影响员工提供书面通知。通知应说明有人审查并核实了系统输出，提供人工联系人，并解释员工有权要求获得一份有实质意义且客观的说明，列明系统所用的员工本人数据。说明必须对他人的个人信息进行匿名化。第1522条还禁止使用这些系统推断员工受法律保护的身份、预测并惩罚员工行使法定权利，或阻碍遵守劳动和民权法律。

该法依照其条款适用于法案定义的雇主，包括公共机构。集体谈判协议的当事方只有在协议明确放弃适用本法、规定工作条件并提供防范算法管理的保护时，才可排除在外。若联邦法律、联邦法规或有约束力的联邦合同要求使用自动化系统，或为遵守相关要求而合理必要，且涉及开发供国家空域使用的航空器或开发用于国家安全、军事、航天或国防目的的产品或服务，则适用另一项例外。该例外仅适用于联邦要求涵盖的运营活动。

自动化信息纳入现有 Cal/WARN 通知

SB 951修订了加州现行的60天通知规则，适用于受涵盖机构的大规模裁员、搬迁或终止运营。受涵盖机构是指目前或过去12个月内雇用过至少75人的机构。大规模裁员是指在任意30天期间内，该机构有50名或以上员工受影响。法律另将搬迁定义为将全部或实质上全部业务迁移至少100英里，将终止运营定义为停止或实质上停止运营。通知所称员工须在此前12个月内至少受雇6个月。

如果雇主已负有 Cal/WARN 通知义务，且事件全部或主要由人工智能或其他自动化技术取代或自动化岗位造成，通知必须列明受影响裁员人数、岗位类别或职业、工作地点、将自动化的职能以及所用技术类型。通知顶部须注明：“本通知涉及技术造成的岗位流失。”就业发展部必须发布此类通知摘要以及全州季度摘要。

该修订并未将每一起人工智能相关失业都变成必须通知的事件。它还要求该部门在2028年1月1日前向州议会报告人工智能和招聘实践，其中可包括未来建议：如果雇主因自动化而永久停止招聘或为某职位聘用承包人员，是否应新增通知义务。这项未来可能的通知要求只是报告议题，并非本法创设的义务。

现行章节还排除特定临时项目和季节性工作；若事件因自然灾害或战争行为而不可避免，则可免除通知义务。涉及技术时，这些限制仍然适用。

限制人工智能推断情绪和收集神经数据

AB 1883适用于在工作场所对员工使用人工智能的监控工具。《劳动法》第1581条禁止使用此类工具识别、推断或预测个人情绪状态，或收集神经数据。法案将神经数据定义为通过测量员工中枢或周围神经系统活动而生成的信息，但不包括从非神经信息得出的推断。雇主定义包括政府实体和劳务承包商。

法案规定，雇主可使用工作场所监控工具保障安全，或用于不符合上述两项禁止条件的其他用途。法案还对开发供国家空域使用的航空器或开发用于国家安全、军事、航天或国防目的的产品或服务设有例外。只有在联邦法律、法规或有约束力的联邦合同涵盖的运营活动中，且使用该工具是遵守相关联邦要求的合理必要措施时，才适用此例外。安全条款与对其他用途的限制分别规定；法案并未禁止所有工作场所监控。

州长还将AB 1331与这些措施一并归类。该独立法案涉及工作场所洗手间的监控，包括不使用人工智能的工具。其洗手间规则并非专门针对人工智能的禁令。

生效日期各不相同

州议会的状态记录将三项法案均标为非紧急法案。《加州宪法》第四条第8(c)款为SB 951和AB 1883规定了2027年1月1日这一日期。SB 947明确规定，其新增的《劳动法》部分于2027年7月1日实施。截至10月1日查询时，州议会AB 1883状态页面尚未记载州长批准；州长9月30日的签署公告证实了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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