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项虚拟工作场所研究中，189名知识工作者对使用同一底层语言模型的AI助手给出了不同的评价和金钱奖励。苏黎世大学研究人员10月14日发布的说明称，与桌面机器人相比，拟人化头像获得了更多信任、贡献认可和金钱。名为Johan的头像获得的金钱也比Johanna更多，但研究人员提醒，不能仅用性别解释这一差异。

这一结果来自一项受控的虚拟现实任务。每次合作后，参与者最多可以分配四瑞士法郎，并保留剩余部分。这项研究并未衡量支付给人类的工资、AI定价，或在整个工作场所部署头像的影响。

重大变化

  • 发生了什么变化： 研究保持助手的语言模型和交互流程不变，改变的是参与者接触助手的形式。研究中使用的特定拟人化头像获得的评价和奖励高于桌面机器人。
  • 为什么重要： 即使背后的系统相同，AI助手的呈现形式也可能影响人们对其贡献的评价和奖励。设计者不能假定评价最正面的形式就是工作者最愿意使用的形式。
  • 值得关注： 通过更系统地改变头像特征并延长使用时间，研究或许能区分性别线索、感知到的拟人程度以及其他设计特征的影响。这项实验没有确定这些因素在日常工作中会产生怎样的作用。

同一个助手，不同的形式

参与者分三轮围绕工作场所话题进行头脑风暴：文字聊天、桌面机器人，以及Johan或Johanna中的一个头像。这两个拟人化虚拟助手分别呈现男性和女性形象。研究人员称，四种呈现形式均使用相同的大语言模型和交互流程。每轮结束后，参与者对拟人程度、信任和贡献认可进行评分，然后可以将四法郎奖励中的一部分分给助手。团队还访谈了34名参与者。

这份作者报告称，与桌面机器人相比，两个拟人化头像被认为更像人，获得的信任、贡献认可和奖励也更多。在报告的比较中，这些差异具有统计显著性。受访者有时将头像描述为更亲切或更像同事，有些人还将这一印象与自己的评分或奖励联系起来。但访谈没有发现人们明确偏好拟人化助手。许多参与者表示，他们宁愿使用外观明显不像人的助手。

这种差异对工作场所AI的设计者有参考价值。任务结束后立即收集的评分，与对未来使用形式的偏好，回答的是不同问题。研究表明，对于这些特定设计，两者不一定同步变化。它并未确定一种人人都偏好的AI助手外观。

Johan与Johanna的结果能说明什么

每位参与者只接触两个拟人化头像中的一个，因此Johan与Johanna的比较是在不同参与者之间进行的。Johan被评为更像人，并获得了更高的金钱分配。作者报告称，两个头像在信任或贡献认可评分上没有统计显著差异。

许多受访者表示，助手的性别不应影响他们的判断，也有许多人偏好无性别的助手。这种表态与测得的奖励差异同时存在，但并不能证明参与者为何以不同方式分配金钱。正如研究人员所解释的，研究只使用了一个男性形象和一个女性形象的头像。两个头像在感知到的拟人程度上也有差异，具体设计的其他特征也可能产生影响。要将某种效应归因于性别，需要测试多个头像，并独立改变这些线索。

公开可查的论文记录列出了这项2026年会议研究及其DOI。BIG CHANGE无法通过ACM或大学知识库获取全文，因此本文依据作者发布的说明，而非对统计表格进行重新审阅。BIG CHANGE无法根据论文全文独立核实奖励金额或效应量。

此前，BIG CHANGE关于性别偏见审计的报道考察了不同AI模型回答之间的差异。本次实验关注的是人们对同一个底层助手的不同呈现形式所作的反应。两项研究通过不同的结果指标探讨了相关的偏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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